21 November 2009

好在宇津木偷懶


下週五出發年度日本之旅,看見日圓天天在升,到現在還奢望下週初會回落一點,因此也未動身兌錢。

日圓接近九算,可說是史無前例,去年九月我們到日本時還是七算,更不要說小學時代的五算啦,單是酒店和吃已經差了很多,購物慾冷了一大截。本來這個月在香港十分忍手,明明換季不夠衣服穿,也堅持留彈藥去日本,如今實在不覺得在香港買日本品牌有甚麼差價,還不用我晚晚在酒店煩惱如何把東西塞入行李箱,又怕上機爆quota。

也慶幸我最愛的mercibeaucoup,這幾季沒甚新意,宇津木實在懶,就像去年大刀闊斧買下的水泡頸外套,由去年秋季開始,一出又出,間條之後是波點格仔,然後轉質地轉袖款,來到今季竟膽敢再推出間條,你以為我們會以為是新款嗎?旺角信和賣的炒襲款都賣了半年,張柏芝著完上鏡喊都快生第二個了,畀少少誠意好喎。反正新貨也是舊款,這次去日本唯有寄望outlet啦。

也將行程稍改,多點行公園看紅葉,看看美術館,一嚐另類日本遊的滋味。

《我為貓狂》


訪問過黃詠詩一次,真心欣賞她編劇的《公主復仇記》,也聽聞她的獨腳戲《破地獄與白菊花》很出色,但也到這次《我為貓狂》才有機會正式看她的舞台演出。

題材講貓,養貓的人當然對號入座。講起貓的特性:有床唔瞓瞓紙皮箱、越叫越走、腳踏踏按摩、弄到一屋貓毛等等,我們自然有共鳴。黃詠詩一人分飾兩女子,台上沒貓扮有貓,演技的確很出色,還要是自監自編,這種獨腳戲難度很高,令人佩服。自問笑點甚高,也不會抱著要笑的心態入場看戲劇,一個人去看還是真心笑了好多遍。有笑之後又有淚,劇尾我未哭時已見不少女生偷抹眼淚,很容易想像,只要他日我經歷一次,我就會明白,而到最後播影片時,牠說:「你對我好,我是知道的。」我也忍不住了,人與貓之間的情,作為貓主的都深切明白。

場次之間穿插影片,訪問愛貓之人,驚覺梁祖堯有一隻貓和我的波波是90%似樣的!另外一段街貓訪問,「訪問」了十多隻街貓,牠們不是嚇得亂跑,就是拼命要嗅出那個咪高峰是甚麼,很可愛啊!還有訪問愛協獸醫莊柏堅醫生,好靚仔呀,點解之前帶阿豹睇愛協未見過靚仔醫生,有冇得book佢先?!

誠意推介給各位愛貓之人,錯過今次的話,唯有寄望re-run啦。下一次《破地獄與白菊花》重演,我一定會捧場。

p.s. 這幾星期好戲多,下週有林一峰的《戀愛總是平靜地意外身亡》,可惜撞正我外遊,明明有免費票也只能說聲sorry。遺憾呢。

19 November 2009

這條狗官


憤怒到裂開!香港人呀,你哋交稅就係交嚟養呢啲咁嘅死鏟!!!!!!

18 November 2009

thank you so much.


mercibeaucoup.
距離和時間不會淡化感情,只要一直將我放在心中,偶然見面,已經很滿足了:)

16 November 2009

《男人與女人之戰爭與和平》


自從自己有份參與的《愛在考試的季節》和《我X學校》之後,再看非常林奕華的演出,已經是上一次的《華麗上班族之生活與生存》了,那次更是因為鄭元暢才看的,這次《男人與女人之戰爭與和平》承蒙劇團送票,多謝晒。

事隔九年,林奕華的作品已經截然不同了。簡單點說,這兩部作品我都覺得很踏實,很貼題,視覺效果出色,演員專業,擺脫了過往的抽象的色彩,成為了我頗喜歡的作品。男人與女人這題材,人類做一億年也做不完,卻最能引起觀眾的共鳴,先天性佔了優勢。來自台灣的黃耀慶與林奕華合作多次,上次《華》劇已經演得很好了;林依晨也是驚喜,《惡作劇之吻》中的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女生,在舞台上的她卻有種說不出的魅力,也有台式女生那種獨特的可愛,十分討好;我想對何韻詩最大的挑戰應該是不停說普通話吧,放下對她的偏見,其實她演得不錯的,特別是與典型女生林依晨有種強烈的對比,但到謝幕後像主人一般的態度,又令她打回原形。

美中不足的是,太長了!一套舞台劇,有沒有必要做3小時45分鐘呢?內容再充實也要考慮觀眾的感受啊。

15 November 2009

i can't agree more

Buy Me A Sunday:飲!(轉載15/11/09蘋果日報)
Text by黃偉文

嘩,奇景。
十年唔肯去飲一次的我,因為這一晚擺酒的那一位實在親,所以推無可推,惟有去。
嘩,一入場就見到奇景!
100位女賓客,不計高矮肥瘦黑白老嫩, 99位着制服!去飲都着制服?去飲唔係着飲衫咩?你一定會問。
你對,但我也沒錯。她們個個着了飲衫,但對我來說卻是清一色的法西斯式戰衣。
今日這個陣,應該叫:「千人一肩」。
這班來自不同地方家族的女人,不知是怎麼約定的,全場只有兩款披肩,姑勿論她們底下蓋着的是吊帶喱士露肩還是泰山裝(反正都被冚住,不重要了),又要露少少肉(以對「去飲」這隆重場合有所交代)又怕冷的她們,都幫襯了「披肩套餐 A」或「披肩套餐 B」。
「披肩套餐 A」:超短廉價動物毛披肩,通常只遮到膊頭心口及後肩雞翼位一帶,故作可愛地去到胸線以上就完(實際上是為了慳布料吧),而中間開胸,為了固定位置的扣鈕位(如果我沒記錯,應該是 Miuccia Prada害的,是她的概念經歷七、八年幾十手的偷師變種而成的)用的是一條粗絲帶。為了增加豪華感,披肩選用了真正的動物皮毛作材料;但為了減輕成本降低售價,通常只是真的狼毛或兔毛;而為了令它們廉價得來似豪華,生產者除了黑白啡灰外,很多時還會鬼五馬六地將毛毛染成粉紅、粉藍、桃紅、姣紫……以為這樣就可以令人看不出那幅料是平嘢,其實他們偏偏替個 cheap字裝滿了燈膽,欲蓋彌彰個「彰」。
「披肩套餐 B」:仙女式透視薄紗乙條,有時繡花有時唔繡,有時釘珠片有時唔釘,豐儉由人,但重點不是這塊嘢的設計,而是它的穿法, to be exact,綁法。基本的圍繞軌迹是傳統的─包裹着背脊上截,兩邊再兜過「老鼠仔」經「胳肋底」回到「拜拜肉」,之後任由披肩頭尾隨地心吸力下垂─對,這就是傳統的披肩披法,但披過的人都知,這樣做會一路郁一路走位,披肩會甩吓甩吓,要時時「扶正」,好麻煩,而且敬酒夾餸時「吊吊 fing」的南北極很容易賴嘢,沾到枱面上的豉油或者汽水或者雞絲翅,所以聰明的太太小姐們就趁這 10年我沒有去飲,偷偷地發明了一種新綁法─續「傳統式」由「拜拜肉」以下,披肩兩邊的 loose ends急轉彎在主人後腰尾龍骨底重逢,並巧妙地結成蝴蝶結完成全套動作─原意大概是要模仿奔月的嫦娥吧!我卻認為這種綁法是「大閘蟹」式。
對,全場女人就只有「廉價兔毛小斗篷」和「大閘蟹式輕紗披肩」兩種,不但沒有人覺得怪相,反而好像不採用套餐 A或 B就不似去飲似的。
到底,香港人的飲衫發生了甚麼事?
香港人幾時開始變成這樣的飲樣?
想像力去了哪裏?
如果將「飲衫」視為「戰衣」,壓力是有點大的,大家的理論上「扮到最靚」,如果「我的最靚」不及「你的最靚」靚,咁咪好 hurt?
但我是情願有這種壓力的,因為問題就是大家太冇──我去得太多三個月前發定帖畀定 dress code,但到最後,一枱 12位有 7個是「求其着套平時去街都有見佢着的 casual衫」嚟啲所謂 party或宴會。
都唔好玩嘅。
「冇時間」不是理由,「搵唔到衫」比較可接受(因為聽起來似有努力過,是大話也是個較畀面你的大話),但以後也別這麼說了,因為我今日打算教你化解「搵唔到衫」。

陳奕迅和他的 280個 Demo
最近為一位朋友找一條裙子(對,比「飲衫」更嚴重的那種級數:奧斯卡晚裝),頻來撲去,兩腳行勻港九新界,電訊縱橫巴黎米蘭,換句話說,整個地球都幾乎找遍了,那條 dream dress還是無影無蹤十畫都無一撇,勞心勞力到一個地步,我有時會想:搵飲衫的人如果換了是我,會不會一樣狼狽?
我一定不會。
因為平時我已經買埋買埋好多「飲衫」,多到甚至無可能有咁多「飲」可以去的程度。以前我有試過 feel guilty,但自從我看通了「碌卡時有快樂過一秒已不枉」這個道理,早已釋懷,如今還多了一個理由(好像獲得額外的花紅一樣):就算我明天忽然無厘頭如奧巴馬,獲頒諾貝爾獎,至少着乜我都唔使愁。
你明我講咩嘅~因為你一定試過三日後要去 party,臨急抱不到佛腳,行到腳爛都未搵到一套又靚又 fit價位又啱的「飲衫」,結果勉為其難揀了件 70分了,花了錢又唔覺得自己特別靚,幾沮喪。
所以如果你視「得閒無事買定件 Monique Lhuillier」為浪費,因為你連帖都未收到有冇得去飲都未知,因為你好驚得個「躉」字,卒之擺到過季唔興……不如你試試這樣思考,那條裙錢當買了保險吧,個個月進貢燕梳公司的你所承受的風險都一樣啫,當然也有「供死會」的機會,但萬一有起乜嘢冬瓜豆腐,一份好的保單和一套靚的飲衫一樣,是有得賠的。
本地作曲家之間的江湖傳聞:陳奕迅先生部 notebook之內是長期 keep起 200幾首歌的 demo的,不「平時買定」不「精挑細選」,如何一次又一次做出超好聽的唱片?明未?

本周測試
甚麼樣的衫應該買?甚麼樣的衫其實不用買?到底怎樣分辨?
最近和四奶奶去置裝,時時見她對鏡苦惱 to be or not to be,我終於不忍心拿出了私伙心得和她分享。
我這個方法叫「轉圈測試」。
着起了一件衫,照鏡,如果無端端自己想轉圈的,唔使諗,即買!


p.s. 雖則說是i can't agree more,但也未去到有買定飲衫的財力,更沒有需要這種盛裝的飲宴,但這種精神,我好buy!
原文有相+caption,必看。

12 November 2009

春夏秋冬


(那年秋天在日光拍的紅葉,毫無構圖可言,幸好破壞不了紅葉的美。)

四季分明,讓人在規律的生活中,找到多一點樂趣。夏季到秋季,添一件期待已久的薄衣,披一條櫃桶底找出來的頸巾;冬季轉春季,在暖意盎然的花園撒幾顆種子,等待它長成花。

日本人很懂得欣賞四季,那年我在秋天到達日本,初夏離開,十個月經歷了我從未體驗過的四季。秋天到日光和新宿御苑賞黃葉,每一步踏在落葉上鏗鏘有聲;冬天到北海道看雪祭(這是日本人最唔有型的活動),零下十八度在大雪中留下深深的腳印;春天是櫻花季節,櫻花掉下的日子,四周都變成粉紅色,上野公園行人道旁都是櫻花,日本人在花下吃便當飲sake,送走冬天的寒意;初夏,我們到高尾山登高,綠油油的樹林、藍藍的天空,讓人充滿活力。

春夏秋冬,周而復始,大自然的一草一木,都懂得何時盛放何時凋謝,人如果懂得靜心欣賞,自然也領略生老病死箇中一二。中國地大物博,深信也有條件讓人感受四季,只是不像日本潮流之盛行,天文台不單報天氣,也有紅葉情報櫻情報。所以,這個秋天,我唯有去東京賞紅葉了 :)

09 November 2009

小驚喜


零六年到奧地利,在由薩爾斯堡到維也納的飛機上,遺下了在市集買的nutcracker。每次有機會到歐洲,都想找回一個,弟弟在瑞士讀書那幾年,也替我到處找,竟然也是找不到。這天,給我完了這心願的,卻是足不出戶的泰特。

有些東西,並不一定是很喜歡,珍而重之的理由,也許只因為失去過。無論如何,謝謝你。